如今他看我如污秽,避我似蛇蝎,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?
万念俱灰间,苗疆的树木葱郁划过脑海,我的心情竟奇异的平静下来。
我终于能回家了。
记下献祭之法后,我将这些年他为我准备的礼物付之一炬。
陆沉舟冰冷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:
“姜念,你在干嘛?”
转头看去,他的手指下意识的摩挲衣角,仿佛在安抚自己的情绪。
他慌忙的拽住我的手,冰冷的声音竟带着一丝颤抖:
“为什么非要寻死觅活的?是不是存心想干扰我?”
我看着古籍,挑眉一笑:“解蛊不是为了你如愿以偿?拦我干什么?陆总这么惜命啊?”
他的额角青筋凸起,双眸猩红的指着我:
“不还是因为你不下蛋?陆家需要继承人,但凡你争点气,我至于找别人?”
“这半年你就当个安分的陆太太,别妄图影响我!”
我的热泪在眼眶打转,心如刀绞:“你还有脸提孩子?”
曾经我们也有孩子的。
在得知我怀孕的消息后,他的眼中是意外的狂喜:“念念你放心,我一定会给你和孩子最好的环境!”
他不分昼夜的工作,却忽略了我们的关系。
同身同心蛊的作用下,我的孩子一次次流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