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珩儿还活着?这,这是怎么回事?长渊不是说他已经……”
陆昭宁摇头。
“兄长此前是因着中毒,才会陷入假死。
“我略懂医术,有此推断,却没有十成的把握,加上男女有别,无法公然为兄长褪衣诊治,故而不敢和婆母他们说。
“于是只能提议,将兄长送到听雨轩的酒窖,再偷偷为他施针逼毒。
“所幸,兄长真的苏醒过来。”
她的那些顾虑,老太太都理解。
老太太一点不怪她隐瞒大家,眼下颇为惊喜。
同时也疑惑。
“那他现在在哪儿?还在酒窖那边吗?”
“是的。”
“快,快带我去见他……”她最是疼爱这个大孙子,如今得知他“死而复生”,她如何能不激动。
陆昭宁劝阻。
“祖母不可。兄长虽然醒了过来,但还需静养调理,何况,他有诸多顾虑……”
“顾虑?”老太太看她的反应,忽而想到什么,“珩儿已醒的事,府内其他人都还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