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因为前世他已经想了太多太多年,现在几乎每一个细节,都能回想起来。
特别是在他买下厚实的狗皮帽和棉手套时,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。
他想起前世那个鄂伦春姑娘岔班莫,曾笑着说他的帽子不顶用,然后亲手为他缝制狍头皮帽......也不知道,这一世,什么时候才能享受到这般待遇。
在兴奋中,时间飞快。
赵长河很快就带着自己的东西,上了一辆绿皮硬座车厢。
这辆火车会将他们送到黑省省会冰城,到时候还需要转车,经过大兴安岭的首府,最终才能抵达固河。
整个过程,差不多需要四天三晚,若是运气不好,发生了一些意外或者中转的不顺利,五六天能到,都算运气不错。
库茨库茨库茨——
伴随着火车的嗡鸣,车窗外的景色,开始发生变化,关内关外的景色变化极大。
赵长河就那么目光沉静的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,可心思却好像被什么给吸走了。
脑海中前世的记忆与眼前略显陈旧的车厢重叠,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笼罩着他。
这条路,他前世走了三次。
每一次都是他人生的转折。
第三次之后,他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固河那个地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