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装死。
害的全家丢脸,他们确实没个交代。
周志远终于开口了:
“你们别怨奶和二叔二婶,这事儿,其实怪我。”
十几道目光齐刷刷转向他。
周志远知道这事要是追究下去,迟早追究到自己身上。
只能趁早坦白,还能保全在老宅这边的名声。
不过,没等周志远说下去,一直挺尸的周老太突然诈尸般坐起来——
“志远,这事怨不得你,这事就怨你爸!你爸堂堂总司令,从前我去军区大院,只要说我是周司令他老娘,从来没人敢拦我,都是客客气气的放我进去,今天不但不给我进,还把我们抓起来,这要不是你爸故意的,我去吃屎!”
有周老太开了这个口子,一家人的矛头立马转向周培沣。
周满仓怨气冲天:
“我大伯怎么这样?当初我参加征兵,因为眼睛不好、被刷下来,让我大伯去跟征兵办打个招呼他都不肯!家里一点光没借着,现在还不给我们进军区大院,是生怕我们这些穷亲戚沾光吗?!他根本没拿我们当亲人!”
全家人又都埋怨起周培沣这个总司令。
别家有个当大官的亲戚,都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。
就他们家,还是普普通通老百姓,没一个能借着光的。
借的最大的光,就是把他们从老家调来省城军工厂上班。
除此之外,周培沣那个铁面无私的,没帮家里一点忙!
这司令当的有什么用?
一大家子,骂骂咧咧数落周培沣不仁不义。
两个妯娌也数落她们的嫂子:
“我那个大嫂,说什么知识分子,新时代女性,屁都不是,就会装相,拐带大哥疏远我们,要我说,大哥跟我们这边不亲,都怪大嫂!”
只有周志远知道,这事的症结,不在周培沣和陈洁英身上。
而是家里那个“泼妇”。
没有那个泼妇挑拨离间,父母的态度不可能突然发生那么大转变。
所以,他不能再当缩头乌龟了。
他必须回家。
他要回家看看,这女人究竟什么来头。
不过,回家之前,周志远决定,先见陈洁英一面。
到陈洁英面前探探口风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