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丞相就更加了。
身在高位,不敢贪污。
他又是两袖清风的人,相府的宅子都破旧成那样了,还不翻修。
林婉晴又是庶出,在那样的环境下,能见过什么好东西?
忠勇侯越想越觉得,林婉晴甚是可疑。
听雨轩。
林婉晴气得直摔茶盏。
“竟然怀疑我?我堂堂相府千金,岂会觊觎商贾之女的嫁妆!
“最该死的就是陆昭宁!居然就这么得到了中馈大权,公爹简直是老糊涂了!”
“夫人息怒。”春桃战战兢兢。
夫人就是再生气,也不能骂侯爷啊。
万一被人听见了……
林婉晴忽地沉下脸来。
“那些东西,肯定是母亲所偷。”
嫁妆只过过她和母亲的手,她确定不是自己偷的,那就只有可能是母亲。
而且,母亲今日那些话,显然是要把嫌疑往她身上引。
该死的老东西!
还真是又贪又坏啊!
她绝不会坐以待毙……
“呕——”
林婉晴猝不及防地干呕,并且止不住。
“夫人!”
春桃立马上前,“奴婢这就去喊府医!”
“等一下!”
林婉晴捂着胸口,厉声叫住她,“不能叫府医,去偷偷找个大夫来。”
春桃起初不解。
可旋即,她便想到什么。
夫人难道是怀上了?!
大夫被偷偷领进听雨轩。"
陆昭宁深思熟虑了一番。
虽说她和老太太较为亲近,但,有些事还得先弄清楚为好,尤其牵扯到当年的大案。
她不能牵连了陆家。
“祖母确定,他们都是清白身?”
“自然,祖母不会骗你的。”
李嬷嬷又道:“当年侯爷没少打那些人的主意,老太太谎称都遣散了,侯爷才死心。二夫人,老太太是真心对您的。”
陆昭宁立马起身行礼。
“祖母的厚爱,孙媳受之有愧。”
老太太摇头,“这也是我替侯府还你的。”
她虽身居西院,却晓得,昭宁嫁进侯府后,累死累活地操持那些铺子,还不受重视。
“老太太、夫人,将军来了!”
陆昭宁眉心一拧。
他来做什么?
顾长渊昨晚一直待在听雨轩,今早直接去了军营。
他怕陆昭宁多想,便打算晚上回府后,去澜院和她解释一二。
谁知,陆昭宁居然来西院侍疾了。
屋内。
老太太不知晓内情,劝道。
“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,有什么事就说出来,解决了。总憋在心里头,这事儿就一直过不去。
“去吧,和长渊聊聊。”
阿蛮忍不住要插话,被陆昭宁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正好顾长渊也进来了。
“祖母。”
老太太冲他点头。
“祖母乏了,先去歇着了。”
李嬷嬷会意,推着轮椅,将老太太送进主卧。
祖母一走,顾长渊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。
他抓握住陆昭宁的胳膊,眼中含着愠怒。
“为什么来西院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