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宁话锋一转:“母亲,我的意思是,只怕兄长九泉之下不得安宁。”
顾母流露出一丝伤心。
“珩儿一定会体谅的,婉晴和长渊这么做,也是为了他啊。没有儿子,将来谁去祭拜他,供奉他香火?”
当然还有更深层的原因,忠勇侯府日渐没落,若只守着爵位,却在朝中无人,便也无法有所作为。
婉晴所生的,就是丞相的外孙,有丞相扶持,必能平步上青云。
这是她和侯爷商议后的决定,是为了侯府的将来,只可怜珩儿早逝,否则以他的状元之才,根本用不着如此……
她越想越哀恸,拿出帕子抹泪。
陆昭宁没有安慰她,只道。
“母亲,您对外隐瞒兄长的死讯,将他的尸身藏在祠堂,如此也不是办法。
“祠堂常年供奉香火,尸身会腐烂得更快。
“儿媳觉得,最好换个地方。”
顾母皱眉。
祠堂平时没人进出,已经是整个侯府最安全的地方了。
但,尸身腐烂得快,也确实是个问题。
她旋即抬眼问:“换去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