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以前她只是拿起炒勺,傅沉舟就心疼直掉眼泪,而现在他竟然把她当成周书雪的厨娘......
一股无力涌上心头,苏涵雁不想再争辩什么,反正马上,她就要假死离去:
“好,我现在就去厨房准备。”
傅沉舟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,俯身轻吻了下她的额头:
“阿雁,你懂事的模样我最喜欢。”
是啊,她就是一直以来太懂事了,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......
将一切都做好后,苏涵雁疲惫地回到房间,开始默默收拾行李。
大门却突然被一脚踹开,傅沉舟眼底的恨意让她肝胆欲裂:
“苏涵雁,你竟然敢给小雪的汤里下堕胎药,她现在流产了!在医院血流不止!”
“我没有。我怎么会......”苏涵雁摇头辩解。
“不是你还能是谁?”傅沉舟捏住她的手腕,一路将她拖行到花园里,“汤是我看着你亲手做的,难道是小雪自己故意要堕胎,她为了肚子里的孩子甚至愿意去死!”
冰冷刺骨的风吹到苏涵雁的脸上,刮疼了她的心,“所以你根本就不相信我......”
傅沉舟见她竟然还敢狡辩,最后一丝耐心也被耗尽了。
他眼神一冷,突然出手,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她的脖颈。
再次醒来的时候,苏涵雁缓缓睁开眼睛,感觉眼前一片黑暗,似乎被人用黑布蒙住了眼睛。
她的耳畔不知道怎么回事,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喘息声,像是人类,又像是动物。
她尽量让自己冷静,咬着牙,克制住自己不要颤抖。
揪掉眼前的黑布。
只看见她被困在一个铁笼里,而和她关在一起的。
是一只呲着牙的发情公狗。
8
“不!”绝望的嘶吼声从苏涵雁喉咙里发出,她歇斯底里地冲着眼前的男人怒吼:
“傅沉舟,你杀了我!你有本事杀了我给你未出生的孩子报仇!”
都是她傻!竟然相信他!
才会把自己变成今天这种地步!
傅沉舟高傲的眼神,就像是在看一个小丑,在嘲讽她的天真。
“苏涵雁,我给你说过了,小雪是我的底线,不要试图去伤害她。她对我来说,真的很重要!”
他幽黑的眼眸又冷又沉:
“你是我的未婚妻,我不会让你死,要不然父亲那里也没有办法交代。但是我必须惩罚你......”"
1
无人不知,京圈太子爷傅沉舟患有严重的洁癖。
任何女人只要一靠近,他就会浑身起满红疹,呼吸困难。
而能治他病的唯一“药”就是他的未婚妻苏涵雁。
他们两人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。
傅沉舟满周岁抓周,在琳琅满目的物品中,什么都不选,只是跌跌撞撞地爬向苏涵雁,死死抓住不放。
9岁那年傅沉舟妈妈去世,是她陪着他半夜上山,两个小小孩相互依偎着在墓前睡了一晚上。
可就在婚礼的前半年,傅沉舟在应酬时遇到了一个陪酒女。
她坚称自己有独家秘方,可以彻底根治他的病。
第一次治病,她在傅氏集团门口,等傅沉舟路过时泼了他一头的垃圾。
傅沉舟立刻叫来保镖,打断了她的胳膊。
第二次治病,她伪装成佣人,把傅沉舟的洗澡水换成黑狗血。
傅沉舟大怒,起诉将她关进监狱整整半年。
第十次治病,她偷偷溜进傅沉舟办公室,在酒杯下药,压在傅沉舟身上足足七天七夜......
药效散去,傅沉舟的洁癖症竟然治好了,陪酒女却彻底消失不见。
苏涵雁知道这件事后气急要分手,傅沉舟就淋雨在她家门口跪了三天三夜:
“阿雁,都是我的错,才让你受这种委屈。你信我,一定会找到她让她付出代价。”
苏涵雁看着他苍白的脸,听到这句“你信我”,流着泪原谅了他。
却没想到,一个月后,就在她给病人做开颅手术的关键时刻,陪酒女周书雪竟然找到了医院。
她扶着肚子,在人来人往的医院走廊下跪,对着手术室大门不停地重重磕头。
“苏小姐,请你原谅我。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勾引傅总,我只是想要治他的病。”
“肚子里的孩子是我这一辈子的期望,求你放过他......不要把他打掉。孩子生下来后,我会彻底消失,再也不打扰你和傅总的生活。”
周书雪磕头的动作越来越剧烈,鲜血一滴一滴地顺着她的脸颊流到了地板上。
旁观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,隔着一道薄薄的门板,各种议论声传来。
“不是说苏医生的未婚夫是京城首富,宠她宠到天上吗,怎么还会找女人?”
“有钱人花心啊,苏医生估计要让位了,人家肚子里可是怀了孩子!”
听到外面传来的动静,苏涵雁的心乱成了一团,她强忍着颤抖的手继续做手术。
却突然听到手术室外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。
周书雪撞到了病人的急救血浆,鲜血洒了一地。"
听到电话那头刘秘书震惊的声音,苏涵雁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好,那这些事要不要告诉您父亲,他最近......”
“不用了。”苏涵雁轻声拒绝。
她知道现在公司出了些问题,父亲已经焦头烂额到了极点,她不想再给父亲多添麻烦。
在刘秘书的安排下,一队保镖出现在了傅氏集团的大门口,将正准备离开的周书雪绑到了一个废弃医院。
周书雪吓得脸色苍白,大声叫喊:“苏小姐你要做什么!你放开我!傅总知道你这么对我他不会放过你的!”
苏涵雁看向周书雪的眼神冷得像冰,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,声音没有一丝波澜:
“傅沉舟不会放过我?那你就让他来找我!我不相信我和他十多年青梅竹马的感情,还比不过你一个陪酒女。”
“准备麻药,我要亲手给她堕胎!”
随着苏涵雁一声令下,保镖抓住周书雪的胳膊准备把她绑上手术台,她凄厉的尖叫声和咒骂声在整个医院里回荡。
下一秒,病房门被傅沉舟一脚踹开。
他看着倒在地上的周书雪,脸色瞬间沉下,快步上前将她扶起来,声音是苏涵雁从未听到过的紧张:
“小雪,你怎么样?有没有伤到?肚子里的孩子还好吗?”
周书雪靠在他的怀里,委屈地抽噎起来,眼泪流了满脸:
“傅总,我知道我只是个肮脏的陪酒女,配不上你,更别提给你生下孩子......”
听到这话,傅沉舟看向苏涵雁的眼神充满了愤怒,一把上前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到要捏碎她的骨头:
“阿雁,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我的错,是我让她怀了孩子,也是我害得她躲躲藏藏半年时间。你有什么气冲着我来,为什么要这么伤害一个无辜的人?”
“无辜?”苏涵雁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,她紧紧咬住嘴唇,指着周书雪质问道:
“如果我今天坚持要给她堕胎,傅沉舟,你会怎么对我!”
傅沉舟冷笑了一声,用苏涵雁从未见过的冷酷:
“那我只能对不起了......阿雁,都是你逼我的。”
“你既然这么喜欢给人注射麻药,那么你自己就好好尝尝麻药的滋味。”
随着傅沉舟一声令下,苏涵雁被粗暴地绑在了手术台上,原本给周书雪准备的药水全部注射进了她的胳膊里。
“等一下。”周书雪依偎在傅沉舟的怀里,突然娇弱开口,“傅总,你别怪苏小姐,她一定是得了急性狂躁症,刚刚还说要将我的肚子剖开,把里面的孩子取出来做成标本......”
“我有个方法可以给她治病,你信不信我?”
“傅沉舟你疯了!”苏涵雁在手术台上剧烈挣扎着,歇斯底里地喊叫:
“我自己就是医生,我根本就没有病!你明明知道她是在胡说八道!”
“我信你。”傅沉舟却对苏涵雁的怒吼声充耳不闻,反而宠溺地摸了摸周书雪的脑袋。
“小雪是最厉害的,能够治好我的洁癖症,一定也能够治好阿雁的病。你想要怎么做,告诉我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