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那一箱箱的东西,婢女春桃正得意。
“夫人,这么多,都是您的了?”
林婉晴面无喜色,反多了些烦躁。
陆昭宁这个贱人,眼看长渊要进爵,就来瓜分她的功劳!她是不会让那贱人如愿的!
“把这些都搬进库房,一点都不能动!”
话音刚落……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顾长渊一来听雨轩,就看到院子里那些大箱子。
林婉晴立马转变温柔笑容,解释给他听。
闻言,顾长渊眉眼舒展。
陆昭宁对他还真是用情至深,为了他的爵位,把嫁妆全都拿出来了。
林婉晴捕捉他的神色,话锋一转。
“只是……你进爵之事早已是板上钉钉,哪需动用这些?待圣旨一下便还回去吧,免得让外人误会你靠妻子嫁妆换爵位,污了名声。”
顾长渊脸色一沉。
“还是嫂嫂思虑周全!”
林婉晴轻呼了一口气。
等到长渊进爵成功,功劳都是她一人的!谁都别想掺和!
陆昭宁也是够傻的,居然以为有钱就能打点一切,帮长渊进爵。呵!
……
月色如水,林婉晴柔声道。
“长渊,我们安置吗?”
顾长渊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又才开荤,早已是心痒难耐。
一回生两回熟,他直接把人抱进内室。
林婉晴搂着他的脖子,将脑袋埋进他胸膛。
很快,帐内响起粗重的喘息,以及女子的娇声。
酒窖内。
阿蛮看向正在取针的小姐。
“小姐,要不还是一会儿再来吧?”
从陆府回来后,小姐就直接来施针了。
传音筒紧贴着世子的耳朵,但周遭安静,她们也能听见一点声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