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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芷柔脸一红,却没否认,只故作娇羞地别过脸:“什么好不好的,我就是看他辛苦,想帮衬一把。”

这话传到夏汐耳朵里,她在心底冷笑一声,林芷柔的心思,跟前世的她太像了。

无非是想找个有能力的男人当靠山,好在乡下少遭点罪。

可陆峥这一世的性子,哪会轻易吃这一套?

果不其然,第二天秋收的田埂上,就上演了一场“独角戏”。

日头爬到头顶时,陆峥吹响收工哨,知青和村民们纷纷坐在田埂上歇脚,啃干粮、喝水。

林芷柔攥着藏在布包里的手套,端着碗凉白开,径直往陆峥身边走。

“陆队长,你歇会儿,喝口水解解渴。”她把碗递过去,声音软得发甜,特意往陆峥身边凑了凑。

陆峥正擦着镰刀上的麦芒,抬头看了林芷柔一眼,接过碗却没喝,只放在旁边的石头上,语气客气得疏离:“谢谢,我自己带水了。”

林芷柔脸上的笑僵了一下,却很快又贴上去,手指勾着布包的系带,慢悠悠打开。

“陆队长,你这手,都磨出茧子了,冬天要是冻裂了可怎么干活?我……我跟村上阿婆学了半个月,织了副手套,你拿着戴。”

深蓝色的手套递到陆峥面前,针脚细密,还缝了防滑的纹路。

确实比夏汐织的规整多了。

林芷柔眼神亮闪闪的,带着期待:“这毛线是县城供销社最好的粗毛线,耐造,你冬天带队干活,戴着正好。我特意织大了半码,你戴着手不紧。”

她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点刻意的委屈:“陆队长,我知道,你可能觉得我唐突,可我就是……就是看你太辛苦,心里惦记着,没别的意思。”

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,换了村里其他汉子,早就心猿意马了。

可陆峥只是扫了眼手套,又把目光落回林芷柔脸上,语气没半点波澜:“林知青,你的心意我领了,但不用了。冬天冷,你自己留着戴,别冻着了。”

林芷柔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大半,手里的手套差点掉在地上。

她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花了半个月心思织的手套,会被这么干脆地拒绝。

可没等林芷柔开口挽回,就见陆峥从帆布包里掏出个印着碎花的小瓶子。

是瓶全新的雪花膏,连封条都没拆。

林芷柔的眼睛猛地亮了,心里的失落瞬间被狂喜取代:陆队长是心疼我的!怕我织手套累着,才不要手套,还特意给我买了雪花膏回礼!

她甚至已经脑补出陆峥偷偷去供销社买雪花膏的样子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,等着陆峥把雪花膏递过来。

可陆峥只是把雪花膏放在她面前的石头上,语气依旧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。

“林知青,上次收了你的雪花膏,本想还你,可我娘拿去用了。这瓶是新的,你拿着,就当还了你的人情。”

糙汉子顿了顿,眼神里多了几分清明,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。

“林知青,我知道你是城里来的姑娘,在乡下不容易。但我心里没别的想法,往后你不用再为我费心,好好干农活、攒工分,比什么都强。”

林芷柔脸上的笑彻底僵住,手里的手套攥得发皱,指尖都泛了白。

她盯着那瓶没拆封的雪花膏,像盯着个烫手的山芋。

这哪是什么回礼,分明是把她的心意,连本带利地退了回来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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