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儿锹这也反应了过来,怪不得赵长河在端枪严阵以待呢!
远处的周大山看到那个黑熊倒地,也是松了口气。
虽然不确定赵长河他们为什么还是那么小心翼翼,可他听过不少故事,大概里能明白过来。
就是这裤裆......唉,都被汗水给打湿了。
果然啊,听故事和亲身经历,总是有那么一些区别的。
约莫有个三五分钟,赵长河和板儿锹总算是到了那黑熊的身边,见这黑熊还是没有动静,赵长河这才道:“你开膛还是我开膛?!”
“我来吧!”
板儿锹早就已经缓过劲来,也不犹豫,拿起侵刀,就要上前。
“鄂伦村猎刀,用的惯不?”赵长河保持一手端枪的姿势,将自己右腿上面挂着那把刀露了出来。
“不用,我还是用我这把侵刀吧!”
板儿锹愣了一下,摇了摇头。
他还真没想过,赵长河居然走的是鄂伦春的路子。
这附近鄂伦春人不少,他也就没有纠结,直接将侵刀从棍子上弄下来,然后一下子就把黑熊的喉咙给划开。
顺着喉咙往下割,马上就把肚皮也给打了开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