捆绑、固定、消毒、切割......涂抹高锰酸钾溶液......注射青霉素注射液......
起初,切除掉溃疡结节,似乎有了些效果。
钱学工信心大增,在李满仓面前说话都洪亮了几分。
可这好转,就好似镜花水月,一闪即逝,脆弱的就好似窗户上的冰花,阳光那么一照,就消失不见。
祝南枝看着一夜之间,再次恢复原状,不断流出黄白色脓液的骡马,心不禁沉了几分。
可这个时候,钱学工还穿梭在兽医站,拿着笔记本,口中不断强调着无菌操作、科学防治......
“学工!你有没有感觉,好像不见效果,反倒是,这些骡马更加僵硬了......”
祝南枝在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后,终于忍不住开口。
“......你胡说什么呢!”
钱学工愣了一下,然后便大声质问:“你是不是被那小白脸......被那赵长河给忽悠到了?!这种事情怎么可能马上就见效?!”
“割了长肉还需要一段时间呢!”
“再加上现在这边天气寒冷,恢复的慢!”
“再等一等,等一等肯定就能恢复的!”
钱学工是这一次的治疗的主力,也是李满仓任命的总负责人,祝南枝说什么也都没有用。
可问题是,这些骡马身上的溃烂越来越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