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珩这是离开侯府了吗?
暂时离开,还是永远?
她一时心慌意乱。
这时,身后响起一道责问声。
“大半夜的,你在这儿干什么?”
这是顾长渊的声音!
陆昭宁身形顿住。
顾长渊看到陆昭宁所站的位置,视线后移,落在那酒窖入口。
“这是兄长尸身的放置地,你来这儿作甚?”
说话间,他大步流星地上前。
哑巴和阿蛮互相对视了一眼,都因顾长渊的到来而呆愣住。
谁晓得,他半夜不睡觉,跑来这儿啊!
陆昭宁转身向顾长渊,反应镇定。
“我来看看兄长。”
“看兄长?”
“这是我第一次操办寿宴,明天那么重要的日子,我担心出现什么意外,就擅自来看看兄长的尸身是否腐烂。”
顾长渊不疑有他。
她想办好寿宴,也是人之常情。
“行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顾长渊说着就要进酒窖。
陆昭宁当即拽住他袖子。
“我方才瞧过了,尸身没有异常。”
顾长渊点头。
“无妨,我有些话想对兄长说。”
明日寿宴,兄长一“死”,嫂嫂就要转房给自己了。
他今晚安置后,一闭上眼,总是想到兄长,很是不安。
故此,他特意来看看兄长,算是对兄长有个交代。
陆昭宁明知寒玉棺内无人,当然得拦着他。
“万万不可!
“棺材,我已让人封上了,并且在里面投了些防腐的药粉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