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说什么?”苏筱枝面上毫无波澜,淡淡地朝着桌子上的《女戒》瞥了一眼。
“说,侯府不是小门小户,让苏小姐收起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做派。”寂月虽然心中不愿,还是硬着头皮把话传到。
“你说谁上不得台面?”小莲气呼呼地瞪着眼睛。
“苏小姐,奴才只是一个传话的,既然话已传到,奴才就退下了。”寂月都不敢抬头看苏筱枝的眼睛,急匆匆离开,他知道这件事是主子偏听偏信了,可到底是自己的主子,他也不敢多说什么。
苏筱枝的面色始终平淡,似是寂月说的人不是她一样。
“小姐,那个二公子实在是太过分了,不肯娶小姐也就罢了,竟然还如此侮辱小姐。”小莲愤愤不平。
苏筱枝伸手把桌子上的女戒拿了起来,随手翻了翻,嘴角晕染出一抹嘲讽的笑,“小莲,何必如此生气,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,他再不喜我,我也是他未来的大嫂,只要有大公子在,他就奈何不了我。”
她站起身,把《女戒》在手上拍了拍,“走,找大公子去,他既然想让我抄写女戒一百遍,那我岂能忍下这等委屈?”
“嗯,小姐,咱们让大公子为小姐出头。”小莲狠狠点了点头。
苏筱枝低垂着眉眼笑了笑,她去找萧南承,可不是为了让他为她出头的,萧南野跟王绫香可不同,他可是萧南承的兄弟,若是她还未嫁进来,就惹得兄弟俩为她起冲突,萧老夫人也会对她有意见,她可不会傻到这种地步。
萧南野不是让她抄写《女戒》一百遍吗?那她就给他一百遍又有何难,至于这怎么抄嘛,他萧南野可说了不算。
萧南野正坐在书房中提笔作画,这已经许多时日了,那个女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,再未进入过他的梦中。疯狂的思念在心中翻涌,萧南野眉头皱紧,这个女人到底是他的臆想,还是真实存在,他现在好想知道答案,可若是真实存在的,那她是谁?她又身在何处?此生他能否见到她?
萧南野越想越烦躁,把桌上的画揉作一团扔在了地上,放下笔,走至窗前,迎着风,满面愁苦。
寂月走进书房,顿觉周围的空气中都泛着冷意,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,他吞了吞口水走了过去,“主子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