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李鸾心跳不已,压低声音对久安说:“这是魏昭手笔?”
久安摇头,“不清楚,殿下没跟我说。这刚交易,课税司就下来了,时间未免太……”
久安没有说完的话,李鸾心里已经说完了。
是的,时间太巧了,可以说非常地微妙。
李鸾一路匆匆,跟在后面来到前厅,整个前厅已经因为课税司的人的到来而鸡飞狗跳,丫鬟奴仆在旁边聚集看戏,彭润夫人和其儿子已经被控制住,互相抱着哭。
两人衣衫华丽,但已经形容狼狈,太守夫人的华簪都歪了。
搜府的人已经拿着票据站在旁边虎视眈眈等着。
彭润夫人气得浑身颤抖:“好大的胆子,你们一个个都疯了吗?敢擅自闯太守府,搜我家?你知不知道我们家时代簪缨,与上京城多少高门大户有千丝万缕的关系,你们到底长不长眼睛?”
两名课税司的官员一左一右站着,“彭夫人,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。”
中间一位年轻官员面容整齐俊朗,走到彭润面前作了个揖:“彭大人,叨扰了,请您跟我走一趟。”
他把稽查文书递给彭润,彭润快速扫了一眼,“走一趟是什么意思。”
那名叫林舟的副使文质彬彬地说道:“今日你家名下十条盐船过钞关时,向钞关官吏提交商船报单数量与实际对不上,数量作假、质量作假严重,州府开始介入调查。还请您行个方便,不要为难我们。”
彭润的脸色变得非常地难看。
正当下面人要将他团团围住时,彭润低声命府兵,“将他们围起来。”
林舟丝毫不慌乱,笑而不语:“大人这是要违抗官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