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儿起就按您的吩咐,不再给官员们打点银两。奴婢就等着看,没了您的‘画蛇添足’,咱们这位姑爷,到时候怎么哭!”
陆昭宁随之望向窗外。
“准备准备,今夜我就替世子施针。运气好的话,他很快就能恢复听觉。”
小桃眼中浮现异样的光芒。
“那岂不是能听见将军和林婉晴……”
娘诶!想想都有点小兴奋呢!
夜幕至。
顾长渊从军营回来,就先来了澜院。
却被告知,陆昭宁身子抱恙,早早地喝药歇下了。
屋内。
陆昭宁坐靠在床头,手里翻阅着医书,娴静从容。
阿蛮从外头进来。
“小姐,奴婢把将军打发走了。
“不过您这样躲着将军,也不是办法。”
陆昭宁一只手虚攥着,放在唇前轻咳。
“能躲一日是一日,总好过瞧着心烦。”
她抬眸问:“交给你的事,办的如何?”
阿蛮笑着回。
“小姐放心,奴婢已将世子送去听雨轩,虽说酒窖位于地下,但按着您的吩咐,用竹筒和细绳制成传音筒,主屋什么动静,酒窖那边绝对听得清清楚楚!”
“咳咳……”陆昭宁不受控制地咳嗽,脸色有些苍白。
“小姐,您感染风寒,要不今夜的施针还是算了吧。”
陆昭宁摇头。
“无妨。扶我起来吧。”
……
听雨轩是林婉晴所住的地方,借种一事是秘辛,顾母为了不让其他人知晓,特意遣散了内院的仆婢,只留下林婉晴的贴身婢女伺候。对外宣称,世子需要静养。
这倒给陆昭宁行了方便。
夜深时分,她和阿蛮来到听雨轩的酒窖。
酒窖废弃许久,平日里没什么人会过来,又因着位于地下,就更加隐蔽了。
世子顾珩的尸体,就放在此处。"
实在是秽乱不堪!
陆昭宁心思纯净,好似那正在与人欢好的,不是她的丈夫,只是一个毫不相干的人。
阿蛮未经人事,臊得耳根子都红了。
为了转移注意,她看向棺材里的男人。
“世子真可怜。不过也是长得真好看呐!”
第一次见到世子,她就惊为天人。
这会儿都见了好几回了,还是忍不住赞叹。
陆昭宁低着头,最后一次检查银针。
她漫不经心地说了句。
“男人中看是次要的,得中用。”
阿蛮不无吃惊地问。
“小姐,您的意思是,世子他……”不中用?
陆昭宁继而道。
“林婉晴身体康健,可嫁进侯府近三年,一无所出。
“记住了,体弱多病的男人,要不得。”
她没得选,但希望阿蛮能嫁给好男人。
阿蛮小脸微红。
她思绪乱飞时,突然看到世子的耳朵动了下。
可是,等她再定睛一瞧时,却没再看到了。
应该是错觉吧……
毕竟小姐说了,像世子这种不会武功的,至少得施针三次,才会恢复听觉呢!
眼见小姐要给世子褪衣,阿蛮赶紧溜了。
一来非礼勿视,二来,她得去守门。
……
第二日。
陆昭宁照常去给顾母请安。
林婉晴早早的就到了。
顾母的视线盯着她肚子:“顺其自然,也别太心急了。听说长渊今日入宫了?”
大战结束后,顾长渊就在军营暂时当个闲差,平日里以军营的事为重,不必每日参加朝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