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时送给她时,眼睛亮得惊人:“阿筠,以后你拉一辈子的小提琴,我就做一辈子的琴送你。等我们都变成老公公和老婆婆了,我还是要给你做琴。”
苏妙筠的手抚摸在那把小提琴上,眼泪一滴一滴落了下来。
而就在这时,卧室的大门嘭的一声被人踹开。
冷黎川怒气冲冲地冲了进来。
“你到底对婉儿说了什么,她为什么会割掉自己大腿上的一块皮肤,说要给你植皮?”
“什么植皮?我从来没有这样要求过她!”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,苏妙筠心跳得越来越快。
可是冷黎川根本不听她的解释,直接拽着她往外走。
他的力道很大,苏妙筠踉跄了一下,怎么挣脱也挣脱不开。
那把小提琴在推搡间狠狠地砸在了地上,摔成了两半。
一瞬间,苏妙筠的心仿佛也随着小提琴的毁坏,碎裂了一地。
冷黎川把她塞上了车,紧握着方向盘,指节发白,脸色冷得吓人。
眼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,她颤抖着嗓子问:
“冷黎川,你是不是疯了,你到底要把我带到哪里去?”
但是冷黎川却根本不回答她。
半个小时后,他们到达了本市最著名的旅行景点,虎跳峡。
冷黎川直接强硬地将蹦极的绑带系在她的身上,就把她往悬崖边推。
苏妙筠惊愕地瞪大了双眼,歇斯底里地对着眼前的男人怒吼:
“冷黎川,你明明知道我恐高,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?季婉儿说一句话你就相信,你根本就不听我的解释......”
“啊!!”的一声尖叫。
冷黎川直接把她推下了悬崖。
苏妙筠心跳加速,大脑一阵发昏,她死死咬着牙关闭紧了嘴巴,想要告诉自己不要怕,不要怕。
但是尖叫声却不受控制地从她嘴里溢出。
等她好不容易挨到一轮蹦极结束,瘫软地倒在地上,冷黎川却只是冷冷地吩咐一旁的工作人员:
“继续推下去,不要停。”
8
天空突然下起了暴雨,苏妙筠从最开始的尖叫,到后面的连声哀求,再到最后的心如死灰。
她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,浑身被雨水淋透,手心早就被指甲戳的稀烂,伤口处不断流出鲜血来。
第二次,第三次,直到第一百次......"
1
京圈太子爷冷黎川的妻子,曾经的天才小提琴家——苏妙筠,在庆祝结婚四周年的宴会上,突然暴毙身亡。
人尽皆知,冷黎川爱妻如命。
当年追求苏妙筠,他曾豪掷一个亿,只为博她一笑;婚后苏妙筠身体不好,他更是亲力亲为;他不止一次强调,自己这一辈子只会有苏妙筠一个妻子。
大家都在猜测,苏妙筠死去后,冷黎川可能会彻底疯掉。
可现在,面对这具毫无生机的尸体,冷黎川没有丝毫痛苦,反而用冷漠到极度残忍的声音吩咐一旁的秘书:
“不办仪式,也不用火化,尸体直接拖出去喂狗。”
听到这话,苏妙筠的灵魂飘荡在空中,心口处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,原来就算她死了,他也还是恨她。
“黎川,等一下。”季婉儿匆匆赶来。
“我们医院最近正好缺尸源练习解剖,你让我拿她来练手好不好。我保证不浪费,每一个器官都物尽其用。”
苏妙筠如遭雷击,浑身血液都凝固了。
季婉儿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,当年父亲死去后,她的母亲再次改嫁。
苏妙筠可怜她年纪小,于是把她接来了家里,不管演出再忙,也要每晚回家陪她。
而现在,她的亲妹妹竟然在她死后,还要残忍地解剖她的尸体!
她明明对她那么好!难道过去的一声声“姐姐”都是假的吗!
苏妙筠眼看着季婉儿将自己拖到手术台上,用电锯锯开她的头颅,又用骨锤敲断她的每一根骨头,最后才用冰冷尖锐的解剖刀划开胸腔,捧出那颗支离破碎的心脏来:
“黎川你看,我找到姐姐的死因了,她原来是死于心脏破碎。这里......”
她惊喜地用手指给冷黎川看:“长久的创伤刺激,导致心脏的这根弦在一瞬间断了,心脏失去形状,从而无法有效地供血。”
“心碎而死,原来我竟然是这样死的......”苏妙筠失神喃喃自语,她伸出双手想要触碰自己的尸体,却见下一秒钟冷黎川直接将她的心脏丢进泔水桶里。
“心?苏妙筠是个杀人犯,她没有心。”冷黎川嘴角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,“她害死了我的母亲,她不配活着。”
一字字一句句,都像是一把烙铁,狠狠烫在苏妙筠的灵魂上,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思绪恍惚间被拉回过去。
当年他们结婚的前一天,苏妙筠邮箱里突然收到了冷黎川母亲的大量裸照,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,只能私下里联系了冷母,冷母跪在地上哭着求她不要告诉冷黎川,苏妙筠答应了。
但是婚礼当天,幕布投屏上却循环播放出了冷母的裸照。
众人议论纷纷下,冷母羞愤当场跳楼自杀,在将死的时候还闭不上眼睛,凄厉着喊都是苏妙筠害死了她。
一夕之间,冷黎川失去了唯一的亲人。
巨大悲痛冲击,他疯了一样将苏妙筠从教堂带走,锁进地下室里。
他给她吃馊饭、喝冷水,用铁锁绑住她的手脚,让她连躺下休息都成了一种奢望。每天夜里,他还在地下室对她进行肆意凌辱。
苏妙筠向冷黎川解释过上千次,自己从来都没有害过冷母,更没有将那些照片公布在婚礼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