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润之缓缓睁开眼，眸底一片深沉的暗色，像化不开的浓墨。这个结果，虽早有心理准备，但被如此直接地宣判，心口还是像被重锤砸了一下。

“嗯，问题很严重。不过，并非无解。”

鬼门十三针，破一切不能破之关隘，立一切不能立之生机。

“只是这个过程会很漫长，需要反复刺激相关经络穴位，厉师，你得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
她微微歪头看着厉润之补了一句：“这意味着，未来很长一段时间，我恐怕都得像今天这样，时不时地‘猫’在你的大腿附近，进行这种针灸治疗了。”

她是想让他做好思想准备，以后这种尴尬避免不了。用开玩笑的方式说出来，是想减弱厉润之的尴尬情绪。

厉润之：“……”

“叶蕊蕊同志……我以军人的意志向你保证，我会全力配合治疗！”

叶蕊蕊看着他这副仿佛在接受最严峻战斗任务般的模样，嘴角上扬。

他很单纯。

嗯，这漫长的治疗过程，似乎……也不会太枯燥了。

叶蕊蕊继续猫着将针气扎透穴位，随后说道：“对了，闷在这屋子里养了一年，一定也厌倦了吧？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？换换环境，对你的恢复也有好处。”

“黑市。我想回黑市，回265团的驻地。”

叶蕊蕊动作微顿，抬眼看向他。这个答案，既在意料之外，似乎又在情理之中。她没有立刻追问原因，只是静静地等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