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说,比起祖母的身体,你觉得圆房更重要?”
顾长渊的脸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自问,确实对祖母关心不够。
从小母亲就告诫他,祖母是罪臣之女,不得亲近。
渐渐的,他习以为常地忽视祖母。
他以为陆昭宁也和自己一样。
故此他才觉得,她不是真心来侍疾,是来利用祖母,逼他圆房的……
难道真是他误会了?
然而,像顾长渊这种自负的人,不会承认是他错。
他冷冷地道。
“就算如此,轮得到你侍疾吗?
“你懂药理吗?知道怎么照顾祖母吗!”
陆昭宁笑了,反唇相讥道。
“我不懂,嫂嫂就很懂是吗?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嫂嫂擅医术,明日让她给祖母配些药,好过你待在这儿做无用功……”
阿蛮忍无可忍。
“什么无用功!我家小姐是薛林薛神医唯一的弟子!”
刹那间,顾长渊惊讶地睁大眼睛。
陆昭宁是薛神医弟子?
这怎么可能!
顾长渊咋舌。
“你,你是薛神医的弟子?”
陆昭宁没有否认。
“将军,夜深了,请回。”
她转身去了老太太那边。
顾长渊站在原地,眉头紧锁。
他还是不太相信。
陆昭宁一个商贾之女,只知做生意,怎会拜入薛神医门下?
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