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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戴眼镜的老教授叹了口气:“清书,你这闺女没白养。我家孩子早就跟我断了联系,你能收到闺女的信,还能拿到粮票,是福气啊!”

苏清书捧着信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,却笑着把信递给众人看:“你们看,我闺女说她学会种玉米、腌咸菜了,还记着我教她的钢琴曲,说等我回去就弹给我听。”

有人指着信里“攒了半块奶糖,等见面塞你嘴里”的句子,打趣道:“清书,你闺女比我家小子细心多了,我家那混小子,连我爱吃啥都记不住。”

苏清书笑得更欢,眼角的细纹里都透着暖意。

那晚,苏清书就着煤油灯的微光,趴在硬板床上写回信,字迹一笔一画格外工整。

“囡囡,娘收到你的信和粮票了,娘一切都好,你别惦记。娘每天都盼着能早点回去,听你弹《茉莉花》,尝你攒的奶糖。你在村里要好好照顾自己,别太累,娘等着跟你团聚的那天。”

信纸的边角被煤油灯熏得发焦,苏清书却浑然不觉,只反复检查有没有漏写的话。

最后,苏清书还小心翼翼地夹了片晒干的槐树叶,是工棚外老槐树上落的。

她想,闺女在村里应该也能看见槐花,见叶如见人。

——

(回到女主视角)

草棚下的夏汐捏着信纸,指腹抚过那片干枯的槐树叶,眼泪早已浸湿了衣襟。

夏汐抬头看向陆峥,声音带着哽咽:“我娘……她也盼着跟我团聚。”

陆峥看着小姑娘泛红的眼眶,从兜里掏出块干净的粗布递过去:“擦擦吧,别让人看见。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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