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这时候说这话,显然是羞辱。
李鸾挣扎,又补充,“你儿子在外面!”
下一瞬,男人的大掌探入她的毛绒披风,隔着单薄的衣衫搂住她的腰,将人往怀里带。
“你思虑挺多,不过……”男人语气低沉,“要不要停,我说了算。”
话音一落的瞬间,他俯身将她吞吃入腹,像只狂野的野兽,掠夺到嘴边的食物,不让她躲避分毫。
李鸾被迫仰起头。
他个子高,从前会俯身将就她,而如今她只能踮起脚尖,分外困难。
脊背发麻,双腿站站,头脑昏昏。
李鸾很快站不住,向下滑落,他只能俯身迁就,动作却大开大合,没有丝毫温柔。
她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,挣扎也变得虚弱不堪,手臂从推据变成了无意识地攀附,浑身能跳动的地方都在汩汩地跳动着,脉搏一下一下,分外紧张。
她不自觉地睁开眼,目光朦胧氤氲着雾气。
在雾气之中,她看到魏昭的脸,已经沾染上情欲的水色。
他目光深谙,审视她。
李鸾披风将落未落,腰带半解,原本掖入亵裤里的小衣被抽出来半边,方便他刚才伸进去为所欲为。
时人以瘦为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