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属好心提醒:“娘子,这是殿下刚用过的……”
李鸾脸皮还是薄,一听这话连忙丢了勺子,支支吾吾地:“抱歉、抱歉,我以为是给我准备的。”
瞧她多自作多情。
她如今是随身侍女,哪有她上桌吃的份。
他提到“岳父”,明晃晃地告诉她一个信息,他的婚姻固若金汤。
昨晚封闭的羞耻感,在白日里无从遁形。
李鸾红唇抿成直线,只听到魏昭说:“你的是那碗。”
他用下巴指了指,“海棠给你炖的,想要谈条件,先看看你这小身板能撑得住多久。”
撑、得、住。
他话里像是有暗示一般。
做外室能需要撑什么。
下属不明所以,李鸾恼恨得瞪了他一眼。
“好好吃,一会出门看你表现。”
李鸾很快就知道,魏昭说的“看你表现”是什么意思。
蓟州地处北界,离上京城算近,但天气还是冷些,一出门就感觉到天降大雪,簌簌雪花扑面而来。
李鸾一路无言,跟着魏昭一起坐马车。
等到了太守府邸,雪半停了。
魏昭先下了马车,抬臂了着她下来,李鸾没看清楚路,往前倾倒差点没摔倒,他像是早有意料,另一只手扶住她,将她整个人稳住:
低沉问:“不看路?”
李鸾心神不宁,低声说了句抱歉。
他看了她几秒,接着挪开视线,轻飘飘的话落下:
“李鸾,你敢出尔反尔试试。”
……
魏昭警告声言犹在耳。
李鸾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,来到一片竹林子里,里面曲径通幽,看上去十分像是贵人寻欢作乐之处。
侍女服侍他们脱了靴子,踏在地龙上暖洋洋的。
跟着魏昭走进去,一群人已经等在里面。
三个男人一个女人,坐在四四方方的牌桌上打雀牌,其中一个是蓟州太守彭润,另外两个男人面生,李鸾不认识,而那个女人……
李鸾呼吸一窒。"
李鸾在前一秒扑倒在魏昭双膝之间。
他抚摸着她的后脖颈,有一下、没一下的安抚着,李鸾整个人几乎已经埋在他身下。
李鸾满脸通红。
是羞的,也是气的。
魏昭垂头打量她,手指覆上去,指腹碾压那两片唇瓣,“嘴,会吗。”
他目光温柔,假意的,如同旋涡,让她浑身发热。
外面的人看到这个架势,还有什么不懂的?
听到这声音,连忙不迭地退出去,连里面是什么场景都不敢再仔细看。
李鸾不敢转头,紧张得浑身微微发抖。
她几乎无暇顾及外面的人,耳边轰隆隆的。
她脸颊贴着他的大腿,隔着衣衫感觉到他的肌肉线条,炽热的气息。
她动不了,因为他按着她的脖颈。
她艰难地唔了一声,配合地点点头。
男人捏着她的下巴晃了晃,“怎么这么厉害,什么都会?”
眼神里的温柔不再,只剩下审视,他单手解开腰带,将她整个人拉近,贴着她柔软雪白的耳廓压低声音道,“在宫里经常这么玩?”
李鸾被他弄得耳根发麻,本能往旁边一躲。
他真是逢场作戏的一把好手,上一秒还一副浪子模样,下一秒就扯着她,羞辱她,用这样的话刺激她。
而且,李鸾发现,魏昭实在太喜欢提老皇帝。
十分恶趣味。
“让我看看你有多擅长。”
李鸾当然不擅长这个,老皇帝身体亏空,早已不举。
要非如此,李家也不会冒险将她送入后宫。
她进宫的时候,侍寝的机会都少,再侍寝,也只是陪老皇帝躺躺而已。
远没有到这样的地步。
她擅不擅长,取决于魏昭教会她多少。
魏昭将她往前拽,她不住的往后仰。
两人一时之间在黑暗中僵持。
男人将她脖颈困住,用劲,向自己方向一拉:
“再退缩,过了这个村,就没这个店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