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鸾握紧胸前衣衫,刹那间往床里缩,目露惊恐。
她大病未愈,身体瘦得很,一点料都没有,和以前定然截然不同,为什么偏偏就这个时候让他看到……
李鸾目光惊疑不定。
见她反应,魏昭目光变得阴沉。
“怎么,娘娘好像很有意见。”
李鸾连忙摇头:“不敢,昨晚谢谢你,但这事……”
他强硬打断:“我都说了,娘娘狡兔死、走狗烹,过河拆桥的绝活仍然一如既往的娴熟。”
他不以为意,表情冷淡。
“用得着人的时候上赶着,用不着人的时候,连承认都不肯。”
李鸾张了张嘴,不知道说什么,只能选择沉默。
魏昭头也没抬,将她从床上拉起来。
“用早膳。”
李鸾抿唇,刚要反驳他,“我不饿……”
只听到魏昭丢下一句话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