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鸾不发一言。
“娘子不懂下棋,却懂三十六计,那我考考你。”他指了指棋盘,“方才我围剿了殿下的白子,他釜底抽薪,包抄我的后方,最终逃出生天,这招叫什么?”
李鸾僵硬着表情,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”
庄洵笑得惊讶,“刚才与你同聊的时候,娘子立刻说出了‘瞒天过海’,我以为娘子对此颇为研究。看来只是对瞒天过海有研究。”
李鸾心跳几乎骤停。
“那庄公子说说,这是什么战术。”
庄洵似笑非笑,“围魏救赵。”他又补充道,“我以为,围魏救赵比瞒天过海高明。”
面对很难接的话,最好的办法是不接招。
庄洵三两句话就将她架在火上烤,魏昭就算是聋了也能感受到他们两人之间的暗波逐流,李鸾选择不发一言。
魏昭没多说什么,对李鸾说道,“去下面校场准备一下箭,我与庄公子说好的,一起玩两把射箭。”
李鸾如获新生,立刻先下楼去了。
庄洵端起茶杯,嗅了嗅茶香:“静姝是我表妹,说到底,我与殿下是亲戚。”
魏昭喝了一口茶,“亲戚才需更谨慎,蓟州堤坝溃于一旦,要有充裕资金投入才能快速建起,你有多少钱,能保证衔接得上,别把乔家拖垮了。”
庄洵沉默良久,“考虑当下最重要。”
魏昭一言不发。
庄洵问,“你和静姝打算什么时候生一个千金?”
魏昭道,“随缘。”
“总是不在一处同住,缘分是随不来的,殿下您觉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