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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心?”

钱学工推了推眼镜,冷哼一声,“祝南枝同志,我们要提高警惕!”

“这年头,什么人没有?!”

“谁知道他是不是想趁机偷看机密?”

赵长河看着这个叫钱学工的年轻人,心中只觉得有些好笑。

这种拿着鸡毛当令箭,沉浸在自我营造的权威和重要性里的年轻人,他前世见得多了。

都是些傻逼。

直接无视就是对他们最大的刺激。

赵长河只是对祝南枝说了句“举手之劳”,然后便向着前方走去。

果不其然,被直接无视,钱学工顿时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闷感,脸色都已经涨红起来。

“你看看他什么态度!我看他就是心虚!”

钱学工脸色越发涨红,胸口憋着一股闷气,却又无处发泄,只能对着祝南枝低声抱怨。

“你真是没事找事。”

祝南枝歉意地看了赵长河一眼,她觉得钱学工太过分了,可多年以来的教育,还有和对方是同窗又要同行的关系,只是默默的将自己的帆布包紧紧抱在胸前,低声对钱学工了一句:“走吧,我们还要转车呢!”

“你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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