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取所需。”她慌乱地下结论。
他冷笑更深,语气变得淡漠:“你没有退路了,只能与我各取所需了是吗。”
“也不只是。”她艰难地启口,组织语言,“我也在为你考虑,你如今身居高位,动一发则牵全身,我们这样会有损你形象。”
他漫不经心,“我们哪样?”
她抿着唇,目光所及之处是魏昭滚动的喉结,他熟悉的气息和迫人的气势,她慌乱得不行,几乎难以组织出流利的语言,更不知道他今晚生气的缘由是什么,眼泪几乎要颤抖而下。
他想听什么呢,想听她说她最受不了的是要做他外室。
最受不了他有了王妃和世子,还来招惹她。
所以她要尽快将赵仁拉下马,要尽快查清真相,要尽快把所有的钱弄回来,这样子才能彻底远离他。
她还有感觉,再这样,她怕沦陷。
她不敢说,她永远不会说。
“回答之前想清楚,我不像以前那样容易糊弄。”
她忍着眼泪,别过脸,“你别逼我。”
“我说了,装可怜在我这没用。”
李鸾觉得魏昭实在不要脸,这样的姿势这样的距离,她帮她纾解,魏昭还能面不改色地训人。
他并非毫无感觉,否则她如何能这么真实地感受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