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昭却没有过多纠缠这个话题,他收起方才漫不经心的神色,一本正经道:“伺机与等待是目前你最需要做的,没有人能一口吃成胖子。”
李鸾知道他说得有道理,可如今形式不同,她总觉得他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他底子好,即便是魏国公府败落,还有魏家旁系、盘根错节的顶级世家资源供他使用,他败走江东也很快与乔氏达成联盟,攻入上京,摄政天下。
他一出生就站在别人跳起来都碰不到的阶级上。
“说到底,你就是不想动赵仁。”李鸾幽幽地说道,“你投鼠忌器。”
“新朝初立,牵一发而动全身,投鼠忌器是上上策。”
李鸾不想跟他多说了,他总能把说辞绕到有利于他的那一边去。
“那殿下找我来,就是为了给我上堂课。”
她转身,绕过屏风,扔下一句,“开门。”
魏昭冷哼一声,面色不耐,跟上去,“你冷热不进是吧。”
李鸾不语,回过头,瞪他。
她身着最爱的四破三裥裙,在冬日里也摇曳生姿,此时此刻气得急了,脸颊还是红的,叉腰抬头瞪他的时候,不像是生气,更像是旧日娇嗔。
魏昭靠近她,目光缓缓审视过她全身,“我找你来是同你说,你的身份特殊,我已经让应天府给你立了女户,户帖晚些时候会给你。”
李鸾心沉,不由自主地想到他要她做外室的那些话来。
她撇清,“我会还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