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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退婚的事儿,肯定已经传到他们耳朵里。

都一个多星期了也没主动联系,那就是表示默认。

启动债权的事,他们当然也是默认的。

阮藜只是没想到,许父竟然连演都懒得演。

更没有看在两家多年的情分上,意思意思勉强给她宽限几个月。

她无力地瘫坐在长椅上,听着听筒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,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——

既然许家都是过河拆桥的小人。

那为什么在七年前阮家破产时,许父会主动站出来替阮南汐收拾残局?

一个成熟的商人,又为什么会稀里糊涂的,让阮南汐错过了放弃遗产继承权的最佳时间,背上十个亿的债务?

还那么好心的,动用家族基金帮忙偿还债务?

更凑巧的是,当初阮家破产,是因为阮父在国外做了一项大投资,被掏空大部分流动资金。

而他当时之所以出国,分明是去陪许父去谈生意的。

更巧的是,阮家破产没多久,濒临破产的许家就得到一大笔注资,生意越做越大。

阮藜不是阮南汐那个傻白甜,早就隐隐约约觉得这件事不太对劲。

如今细想下来,越想越细思极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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