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迟悦,你争宠的手段越来越低劣了。”我被他最后这句话里透出的冷意噎了一下。刚要解释,就听到苏蔓的儿子轩轩用脆生生的童音叫他:“爸爸,下一个要轮到你上去发言了!”我手一抖,手机差点滑落。“你怎么让他叫你爸——”“行了,有什么事明天说!”顾屿不耐烦地打断我,挂掉了电话。再打就怎么都打不通了。轩轩的幼儿园离家不到一公里,赶回来只要10分钟。我不甘心,又给他的白月光苏蔓打了过去。却被当成了兴师问罪。2我在医院住了三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