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臂伸向前方,揽住她的腰腹,避免她被凸起的把手膈到。
“话没说完,走什么?”
“松开!”
李鸾恼怒,反手过去推他,轻而易举被他捏住手腕,抬起来压在背后。
魏昭将人困在胸膛、臂弯和门板间,“为什么生气?谁欺负你了?”
他个子高挑,垂着头贴着她耳,因喝了酒,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她耳边,仿佛他的唇擦过她的耳根。
曾经耳鬓厮磨的记忆,身体比思想更记得清楚。
李鸾触电般惊得头皮发麻。
“你别动我……”
她被压着,被他牵制着,他没有用力,成年男子的力量他至少去了七八成,但仍然能轻而易举地将她着不动,一种被逼上绝路的感觉从心底油然而生。
她感觉到窒息,生理和心理上同时发作。
魏昭置若罔闻,唇瓣在她耳边一张一合,好像在吻她一般:“你的身体反应好大。”
他一句又一句,故意的,把她说得恼羞成怒。
“我来是找你说事的,你别这样动手动脚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