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鸾不想在外面惹事,这里是太守府,出入蓟州官员实在不要太多,更何况她现在的身份特殊,保不准就有谁是从宫中出来的,对她的模样熟悉,知晓她偷跑出来的身份。
男人越是温文尔雅,她越是起疑心。
李鸾回身抬头对他说:“不必,与外男接触,夫君不悦。”
男人极端敏锐,端详她片刻,“你排斥我。”
天光昏暗,他面容逆着光,却能看出是极其英俊的长相,与魏昭凌厉英俊、身处高位的矜贵不同,他气度低调,有种禁欲又风流的矛盾气度。
李鸾不耐,“谈不上,你别胡说。”
男人闷声笑,半真半假的口吻:“不巧,我会看相。”
李鸾撩起帘子看窗外,久安的马车还没来,她又将帘子放下:“那你说说我是什么身份。”
“一只刚从牢笼里飞出来的金丝雀,又闯入了被人设下的圈套里。”
下一秒,李鸾蓦地转回身,一脸惊讶。
那人却笑着,“我说中了。”
李鸾收起惊讶,没有露出胆怯,“公子刚才说会看相,我原以为是忽悠我,原来是真的,确实有随口胡诌的天分。”
李鸾震撼于男人的观察力,她自以为自己道行不深,却也经历了这些年的历练,总不能被一个第一眼认识的男人就识破了。
男人拉住她的手,将她带到药箱旁边,在里面翻找。
“我还从你面上看出了不甘、憋屈、愤恨……立场不对,余情未了,背德又刺激,经典故事的开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