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让许则聿又忍不住蹙眉。
但他绝对不可能向阮南汐一个保姆服软,理直气壮指责:“我和思思大学时就在一起,如果不是你不要脸倒贴,硬逼着我爸妈给我们定下婚约,我跟思思早就在一起了。是你拆散了我们,你才是不要脸的小三。”
阮藜被他的不要脸惊呆了。
一脚踹在他膝盖上:“你果然是大肠和大脑装反了。当年这个女人劈腿还跟人私奔,你开车去追伤到脊椎双腿瘫痪坐轮椅。你爸妈走投无路之下相信了算命先生的话,要给你订婚冲喜。那时候你们家正好濒临破产,谁愿意跳你这个火坑?
结果你爸妈仗着我们两家是邻居,仗着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,跪在我家门口道德绑架求了三天三夜,硬是逼着我放弃国外的学业跟你订婚,去给你做24小时保姆……
你家快破产的时候你怎么不怪我不要脸倒贴?你一身屎尿躺在床上的时候,怎么不怪我跟你定下婚约?每次复健痛得像死狗一样需要我辅助的时候,怎么不怪我拆散了你们?”
“阮南汐你……”许则聿想反驳,喉咙却像是被堵住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他比谁都清楚,这些都是无法辩驳的事实。
可唐思思哪里甘心落下风,不屑地指着阮藜:“原来你自己也知道你只是个保姆啊?摆什么未婚妻的谱?”
阮藜挑眉:“保姆?好啊,那就把这几年的保姆费结一下。”
柜姐赶紧递给她一只计算器:“男人可以不要,但工资不能不结。”
阮藜给她一个赞赏的眼神,接过柜姐递来的计算器:“前五年我还没毕业,按二十四小时护工市场价,每月三万。全年无休,所以每年法定节假日11天,需要按三倍工资计算。后两年我考取了康复理疗师资格证,按住家理疗师每月五万算……”
计算器发出清脆的按键音,阮藜一边算一边报数:
“前五年基础工资:3万乘以60个月,180万。后两年基础工资:5万乘以24个月,120万。节假日加班费:每天工资50000除以21.75,等于2298.85。每天加班费4597.70,两年22天节假日,4597.7乘以22,等于101149……合计3252873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