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阮藜死后,症状越来越严重。
那天和阮南汐一起吃饭,是他这三年来进食最多的一顿。
可自从那天之后,他又连续几天毫无食欲。
褚晏辞心里很清楚,人不吃饭是会死的。
正因如此,刚才林彻自作主张参与竞价时,他并没有阻止。
还默许了后续安排。
“所以我现在身份应该是康复治疗师,不是服务员。您见过哪个康复治疗师还要端茶倒水的?”阮藜理直气壮地说着,顺手将那盘白灼九节虾拉到自己面前,熟练地开始剥壳。
不一会儿,粉白的虾肉就堆了满满一小碟。
就在她心满意足准备享用劳动果实时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将一个空碟子推到她面前:“给我。”
阮藜的脸立刻垮了下来。
但想到那十万块的报酬,还是忍痛分出一半虾肉:“给你,给你,都给你。”
褚晏辞夹起一只虾肉,蘸了点酱汁送入口中。
他咀嚼得很慢,像是在仔细品味食物的味道。
但喉结滚动了几下,最终还是侧过头干呕起来。
阮藜忍不住蹙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