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隐隐怀疑当年的事情有蹊跷,在得到确切的答案之前,她都不想把事情做那么难看。
无论如何,许家在阮南汐最困难的时候帮助过她。
可许则聿既然要把账算清楚,那阮藜也可以奉陪到底。
许则聿当然明白她的言外之意,顿时气急败坏,拿起旁边桌子上的水杯就朝她砸过去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配跟我谈利益?今天非好好给你点教训不可。”
破防了,他破大防了。
阮藜挑了挑眉正准备躲开,突然从旁边窜出两道人影。
“小心……”
“快躲开……”
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,两只手腕就分别被两人抓住,很有默契地拉着她迅速退开。
玻璃杯擦着阮藜的衣角飞过,摔在地上粉碎。
阮藜下意识抬起头,第一眼看到的是褚晏辞那张虽然帅绝人寰,但像死了老婆一样黑的万年冰山脸。
上辈子死对头,这辈子睡过,没什么稀奇的。
可当转头看清另一人的模样时,她浑身血液都凝固了。
江宥川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