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梅老板,牵线人来了。”
蓟州太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李鸾身体一僵。
又听到蓟州太守压低声音,似乎怕旁人听到:“春宵一刻值千金,我们在前厅等您。”
魏昭神色平静,抬声道:“让他先回去,我们明日登门拜访。”
外面不说话了,似乎在判断魏昭说话真假。
下属给他汇报说里面激情正好,可从他声音听,却没有一点在状态的样子。
彭润试探:“方才在前厅,您带来的那位小娘子突然跑了出来,如今不知哪去了,梅老板是否看到她?”
魏昭缓声:“彭大人是在问我要她。”
“倒不是,牵线人也是上京城的人物,我看小娘子貌美动人,舌灿莲花,若是一同过去致歉,一定能解决。”
彭润觉得魏昭上道,听弦音而知琴意,笑着说,“不过,一切还得听梅老板安排。”
魏昭长指摸索她的下巴,像是对门外的人说,又像是对李鸾说:
“……容我想想。”
话是这样说,魏昭却俯身在她耳边淡声道:“看你表现。”
原来是在这里等她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