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晏辞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低头继续翻资料。
林彻继续汇报:“阮南汐的父亲阮天培,当年是做建筑的。本来打算把她送到欧洲留学,回来接管家业。结果她自己恋爱脑,出国前夕非要跟瘫痪的竹马许则聿定婚。还瞒着父母退掉欧洲那边的学校,偷偷报考了国内的一所医学院,学习临床康复治疗……
没过多久,阮天培在国外被人做局破产,夫妻俩双双跳楼。是许家帮着处理完后事,又把阮南汐接到家里去住。这七年来,阮南汐最开始一边上学一边给许则聿做复健。大学毕业拿到从业资格证后,就成了他的全职复健理疗师……”
褚晏辞的目光定格在一张张照片上:“听起来是个乖乖女,怎么会去那种地方?”
林彻的神色有些一言难尽:“听许家的佣人说,本来她和许则聿三个月后就要结婚了,结果许则聿的初恋唐思思上个月挺着大肚子回国打胎……昨天因为阮南汐刚帮许则聿做完康复治疗,替唐思思按摩时手上没什么力气,唐思思就不依不饶哭闹……”
本来许则聿确实是就想吓唬阮南汐。
但负责办这件事的保镖接到唐思思电话,吩咐他们给阮南汐找几个又老又丑的男人。
又那么碰巧,被褚晏辞给看到,说了那么一句模棱两可的话。
经理为了讨好他,当场就把阮南汐收拾干净灌药,直接送到他房间。
“妈的,人渣……”褚晏辞‘啪’的一声将资料摔在桌上,忍不住爆粗口。
“确实是人渣,要不我找几个兄弟打断他的腿?”林彻也很生气。
褚晏辞冷冷扫他一眼:“别把国外那套打打杀杀的带到国内来,我们现在是正经公司,做正经生意。”
林彻刚想说去查查许氏集团的税务问题,就听褚晏辞道:“揍一顿得了。低调点,避开摄像头,别让人拍到。顺便找会所幕后的王总谈谈,谁给他的狗胆,竟敢明目张胆迷晕小姑娘?”
林彻:“……明白。那阮小姐……不……南汐小姐,该怎么处理?”
褚晏辞思索片刻:“给她一笔钱,就当补偿昨天晚上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