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仔细想想,好像昨天晚上阮南汐在会所穿的那身,也是阮藜衣柜里的旧衣服。
鉴于之前曾经闹出过睡衣的误会,褚晏辞并没有冲动,反而冷静地问林彻:“穿成这样,她出门干嘛去?”
林彻:“农贸市场。”
褚晏辞:“????”
林彻的表情也有些一言难尽:“呃……老式农贸市场。听私家侦探说,阮小姐买了一袋豆浆,两根油条,三个洋葱……最后还跟卖菜的大妈讨价还价,多要了几根韭菜。对了,她还在地摊上花五毛钱买了一把老式挖耳勺,花十三块买了一双老式雨靴……”
褚晏辞一把将照片摔在桌上,忍不住爆粗口:“她有病啊?”
农贸市场小地摊没有正规收银系统,他只知道阮藜大约是在菜市场之类的地方消费过,还真不知道她买的东西这么抽象。
林彻尬笑:“南汐小姐……不是一直挺有病的吗?”
“……”
褚晏辞揉揉隐隐发痛的脑袋继续往后看。
越看脸越黑。
从那张旗袍照开始,阮南汐不走清纯小白花风了,开始走明艳玫瑰风。
每次出门,必定是艳光四射。
最重要的是,她身上穿戴的,全都是阮藜的衣服首饰。
褚晏辞就不信了,她会有那么多衣服存放在阮藜的公寓。
分明就是偷穿。
不让她拿出去卖二手,她就自己穿,阮南汐这个人……
他妈的有毒啊。
一向感情淡漠的褚晏辞气得头疼,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呼吸。
平复了好一会儿,他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:“你有没有觉得……阮南汐不太对劲?像是突然换了个人?”
林彻赶紧将iPad递到他面前,点开几个视频:“老大您看,这是南汐小姐初中时参加小提琴比赛的视频,这是她高中时春游的视频……还有在医院实习规培时的视频,包括这一次,和家里的佣人一起到超市采购……”
褚晏辞看得很仔细,越看越眉头紧锁:“很乖,很温柔。”
林彻又拿出那天在商场和昨天晚上在会所的视频:“但是最近……她脾气似乎不太好,打人也很疼。”
褚晏辞若有所思:“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起不对劲的?”
林彻想了想,又调出几段视频:“大约是从……被送到会所拍卖那天。在许家的时候,还楚楚可怜哭着求饶。结果第二天早上,就在酒店大肆消费。回到许家后,敢跳起来扇许则聿不说,还敢上门找您报销避孕药……像是,一夜之间彻底换了个人……”
换了个人?
褚晏辞心头一突,脑海里突然闪过零星的画面。
他隐约记得,那天晚上在房间里,好像真的看见了阮藜。
她如同当年一样,用他最熟悉的表情,说他最熟悉的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