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后,谁还敢再为大晋皇室效力!?”
二人三言两语,便将叶少安的罪行与国家大事挂钩。
赫连柔凤眸掠过一抹笑意,继而冷声道,“二位言之有理,固然,叶少安是有些文采,也对昭王有些真心,但如此横行霸道,哪有半点王夫风范?”
“来人,宣哀家旨意,即刻起废黜昭王与叶少安婚事,叶少安王夫身份作罢!”
“……”赫连柔声音一落,陆昭颜心中顿时咯噔一声,她与陛下苦心孤诣,找了这么多的人来左右这盘棋局,可到头来,还是斗不过赫连柔吗?
叶少安今日的行为属实是太冲动了些。
纵然不同意裁撤军队,也可有理有据的还击,而不该如方才那般。
这就是桀骜的代价。
陆昭颜突然有些无力。
然而,就在此刻,叶少安的声音再度响起,“太后,这两个庸才鼠目寸光,看不清局势,您也看不透吗?”
“难道你不知道,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的道理?”
“战乱初平,您裁撤军队,寒了天下将士的心,那请问,有朝一日匈奴卷土重来,太后又当如何?”
“天下将士,谁人还愿再为大晋皇室拼命?”
叶少安一字一句,震耳发聩,不断回荡在大殿中。
这谢玉轩以为只有他会夸大其词,言过其实吗?
哼,他叶少安也会!
而且,前者所言不过是皇室纵容他欺压臣子,恃强凌弱的事在这个世界上可太多了,可立志要入朝为官改变这昏暗世道的有才之士,却从不匮乏!
相较于他所言的,寒了天下将士的心,无人保家卫国,大晋亡国,谢玉轩所言的事简直就微不足道。
生于忧患死于安乐……赫连柔如何会不懂得这个道理?
她之所以默许谢玉轩的提议,是因为,她想夺陆昭颜的兵权,然后,再组建属于她的军队。
唯此,她才能确保地位稳固,只是,碍于一些原因,这些话,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宣之于口的。
没想到,现在,这却成了叶少安用来质问她的由头。
眼见赫连柔沉默,叶少安冷笑一声,乘胜追击,“再者,我方才辱骂谢玉轩,并非是仗着王夫身份横行霸道,而是站在一个大晋子民的角度,去骂一个意欲亡国之人!”
“我相信,即便是最底层的百姓,也知道谢玉轩的提议不可取!而他,饱读诗书,名列三甲,难道就当真看不出这其中的弊端吗?”
“还是说,他知道,却还要蛊惑太后去冒这个险?”
“谢玉轩,我现在很怀疑,你是匈奴埋藏在大晋的内奸,其心可诛!请太后速速下令,严查谢玉轩出身,以及与他密切接触的人中有无可疑之人!!!”
妈的,老虎不发威真把我当病猫了?
想站在老子头上拉屎撒尿,今日老子不给你们一点教训,都不叫叶少安!
在义正言辞的给谢玉轩扣了一堆罪行后,叶少安便躬身一拜,向赫连柔请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