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是要低下高贵的头颅,用拙劣的借口讨要包包和珠宝?
无论思思承不承认,她现在都只不过是他养来解闷的金丝雀而已。
他赢了,如愿以偿看到高傲的唐大小姐向他低头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许则聿心里涌上一股浓浓的无力感。
用这种方式得到的低头,真的是他想要的吗?
为这样一个女人伤害真心爱自己的人,真的值得吗?
“人都死光了吗?还不快给老娘倒杯水上来。”楼上再次响起唐思思粗俗的骂声。
“来了。”许则聿回过神,亲手倒一杯水送上去。
他的人生一向顺风顺水,栽过最大的跟头就是唐思思。
他一定要狠狠报复回来。
再过三个月……
和阮南汐结婚后,这场闹剧就该结束了。
可是现在,还是再宠爱她一段时间吧。
毕竟,唐思思是他唯一真心爱过的女人,她的火辣热烈,也是他在富二代圈子里从来没见过的自由奔放。
三个月,最后再沉沦三个月……
阮藜一觉睡醒,已经是第二天中午。
身上的酸痛缓解了很多。
再叫一份午餐填饱肚子,她算是彻底活过来了。
又看一眼卡里的一千万……
嗯,资金充足,该做正事了。
前世,阮藜只是单纯的想到雪山去看一眼,完成母亲生前没有完成的愿望。
是妹妹哭着闹着非要进雪山无人区,也是未婚夫不顾她的反对将车开了进去。
当时的天气零下三四十度,阮藜不相信未婚夫和妹妹真的不知道这种天气究竟意味着什么。
她可以百分之百确定,他们就是故意要害死她。
很有可能他俩已经注意到有雪崩的迹象,所以才迫不及待推她下车去送死。
原因也很简单。
妹妹和未婚夫早就勾搭在一起了。
只要除掉阮藜这个障碍,就能拿着她的财产逍遥快活。
而他们的犯罪行为,也会被白茫茫的大雪彻底掩盖。"
高跟鞋踩在地上,雷厉风行的声音仿佛每一步都能踩到人心里。
江宥川下意识转头一看,只见那姑娘肌肤瓷白,鼻梁高挺,唇瓣是天然的嫣红。
微卷的长发随意垂在一侧,衬得她妩媚中带着几分慵懒。
最抓人的是她那双眼睛,眼尾微挑,眸光流转间自带几分疏离。
她穿着一身正红色吊带长裙,外搭一件黑色风衣。
行走间衣摆轻轻摆动,既显得雷厉风行,又不失女人的优雅妩媚。
那一抹炽烈的红在黑色风衣下若隐若现,像是暗夜里燃烧的火焰,明艳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“阮藜???”江宥川整个人完全愣住了,不敢置信地愣在原地。
“江总,是阮南汐。”助理在旁边提醒。
江宥川恍惚了一阵,终于反应过来。
原来,是那个跟他在商场有过一面之缘,与阮藜有着几分相似的女人。
当时她穿的清汤寡水,只是容貌气质有些像。
如今换上一身跟阮藜类似的打扮,已经有六七分像了。
江宥川从来没见过这么像阮藜的女人。
霎时间,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得到她。
一定要得到她。
在酒精的作用下,江宥川不管不顾,猛地冲上前抓住阮藜的手腕:“别走。”
云顶是高档会所,一般情况下不会有骚扰客人的疯子。
突然被人抓住,阮藜吓了一跳。
可她扭头一看,发现抓住他的人竟然是前世的未婚夫。
江宥川眼底翻涌着病态的狂热:“跟我。你要多少钱?开个价。”
阮藜一时间根本不理解他的脑回路:“什么叫跟你?”
江宥川:“金丝雀,女人,女朋友,情妇,随便你喜欢哪个称呼。”
阮藜瞬间满头黑线,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:“你有病啊?”
这一巴掌扇得他偏过头去,嘴角流血。
江宥川非但不怒,反而露出痴迷的神情:“对对对,就是这样……阮藜也是这么打我的。”
阮藜只觉脑子里轰隆一声,晴天霹雳。
敢情这狗东西是因为阮南汐这具身体长得有点像阮藜,行为风格也像,想找她做替身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