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她吓得从床上滚下来。
第二天一大早,凌汀主动去找赵熙靖道歉。
房门没关,露了一条缝,她轻轻敲了两下门,然后郑重地说:“您好,我叫凌汀,我……”
“听不清,”男人醇厚磁性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,“进来说话。”
凌汀深呼吸,推开房门,战战兢兢往里走。
三楼的主卧很大,书卧一体的设计,深灰色的主基调显得低调又高级。
赵熙靖正站在洗手间门口穿浴袍。
白花花的躯体一晃而过。
凌汀瞪大双眼。
我的天,这是不花钱就能看的吗?!
赵熙靖也是听到她的声音才急忙出来,黑色浴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,腰带未系,中间敞开,条条块块的肌肉上还挂着些许水珠。
凌汀眼珠子不听使唤,一路沿着胸腹肌往下。
性感的腹沟,浓密的毛发……
比春梦还要壮观。
这这这这……这么不见外只会造福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