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她竟然公开拍卖自己,立刻引起了疯狂的竞拍,各种污言秽语和兴奋的叫价声交织在一起,将她淹没。
她却谁也没看,只透过晃动的人影和迷离的灯光,直直地望向那个始作俑者。
男人依旧坐在那里,眼神清冷,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好戏。
不知为何,这一刻,她仿佛透过六年的时光缝隙,看到了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,却依旧挺拔如松柏的少年。
那时,她刚入清北,就因为过于出众的美貌轰动全校,几乎全校的男生都围着她转。
唯有沈湛礼,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,却依旧清冷帅气得让人移不开眼的少年,眼里只有书本和实验。
一次公开课,她故意坐在他旁边,他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专注地看着手里的《国富论》。
夏知遥难得起了征服欲,或许是为了找乐子,之后的日子,她开始了轰轰烈烈的倒追。
可难度却犹如在撬动一座冰山。
她给他占座,他直接换到最后一排。
她给他送早餐,他转手给了没吃饭的同学。
她在他打球后递上水,他擦着汗,目不斜视地从她身边走过。
“沈湛礼,你是不是不喜欢女生啊?”她终于忍不住,堵在他下课的路上。
少年清冷的眸子扫过她,没什么情绪:“让让,你挡路了。”
夏知遥气得牙痒痒,却也第一次尝到了挫败感,她夏大小姐什么时候在男人身上费过这么多心思?
算了,没意思。
她准备放弃。
可就在她偃旗息鼓后没多久,却偶然从别人口中听说,他竟在深夜对着她不小心落在他那儿的发夹出神。
那颗本已沉寂的心,又活泛起来。
她把他约到学校的小树林,月光很好。
“沈湛礼,最后问你一次,到底和不和我在一起?”她仰着头,故意摆出不耐烦的样子,“不答应,我现在就去追别人了。”
她作势转身要走。
手腕却猛地被人抓住。
少年掌心滚烫,力道很大,捏得她生疼。
她回头,撞进他眼底。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里,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怒火和紧张。
“你敢。”他声音低哑,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,“你既然追了我,就只能追我一个。”
夏知遥得逞地笑了,像只偷腥的猫。
此后,他们在一起了。
他的初恋是她,什么都不懂,全都是她手把手教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