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......
江瑾言胃里的疼痛越来越明显,他起身道:“不好意思,我去下洗手间。”
洗手间里,他趴在洗手池边干呕了很久,胆汁都快吐出来了。
他从包里摸出几片止痛药,就着冷水吞下去,可疼痛丝毫没有缓解。
剧烈的疼痛中,他想起苏听雪曾经说过的话。
“我会找最好的医生,治好你的胃病,让你再也不用受这种苦。”
可现在,他所有的痛苦,都是她给的。
江瑾言笑着笑着,眼泪就流了出来。
他用冷水洗了把脸,强撑着身体准备离开,刚走到走廊拐角,就僵在了原地。
苏听雪正把林子维压在墙上,专注地吻他,动作温柔又带着占有欲。
林子维推了推她的肩膀,声音沙哑的:“雪姐,这里是餐厅,会被人看到的......”
苏听雪轻笑一声,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,语气里满是宠溺,是江瑾言很久没听过的温柔:“怕什么?你是我的人,别人看到又怎么样?”
江瑾言死死捂住嘴,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胃痛再次翻涌。
他往后退了几步,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空酒瓶,“咔嚓”一声脆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。
苏听雪猛地回头,眼神瞬间变得警惕:“谁?!”
苏听雪警惕地朝着声音来源处走去,却只看到一个空酒瓶躺在地上,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,卷起地上的落叶。
她皱着眉盯着那个酒瓶,心底莫名升起一丝不安。
刚才那声音,不像是风吹动东西发出的。
回到包厢时,江瑾言已经坐在了座位上,手里端着一杯温水,神色平静得看不出任何情绪,只是脸色比刚才更苍白,唇色也淡得近乎透明。
苏听雪在他身边坐下,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他的脸。
一切平静,似乎真的只是自己多心了。
她压下心底的疑虑,重新将注意力放在林子维身上,低声问他刚才有没有吓到。
宴会接近尾声时,苏听雪下意识地起身,想像往常一样送江瑾言回家。
可林子维却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角,眉头微蹙,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样:“雪姐,我头有点晕,好像有点不舒服......”
苏听雪的注意力瞬间被拉走,连忙扶住林子维的肩膀,语气满是关切:“哪里不舒服?要不要去医院?”
“不用,可能就是有点累了。”
林子维摇摇头,身体更软地靠向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