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瑾言的整个世界都炸开了。
他攥紧了门把手,冰冷的质感硌得他掌心生疼,却远不及心脏被瞬间攥紧的窒息。
林子维一双清亮的杏眼瞬间瞪大,似乎有些惶恐。
他怯生生地问道:“那......那瑾言哥怎么办?”
苏听雪闻言,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嗤笑。
那笑声穿透空气,精准地刺入江瑾言的耳膜。
“他?”
女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凉薄。
“我不可能让他让我怀上孩子。”
“他曾让那人怀过种。”
“虽然掉了,但我嫌脏。”
语毕,她一把吻上了林子维的唇,任由对方的手探进她的衣服,动作凶狠,且充满占有欲。
听着房间内逐渐高扬的声音,江瑾言眼前发黑,胃里开始翻江倒海。
被那女人囚禁的那段日子里,那个女人确实怀过他的孩子。
他知晓后,毫不犹豫地以死相逼,让对方打掉那个孩子。
以生命为筹码,只为了不让这个在扭曲关系中形成的孩子诞生,不让自己被这段关系彻底捆绑。
苏听雪知道这件事后,心疼地满眼通红。
她抱着他,一遍又一遍地责怪自己。
怪她来的太晚,才让他受那么多苦。
江瑾言想起自己当时哭得撕心裂肺,以为终于找到了救赎。
可原来,一切都是假的。
她当时一口一个心疼,可心底呢?
觉得膈应,还是嫌他恶心?
江瑾言以为自己逃离了地狱,奔向了新生。
现在才明白,他只是从一个牢笼,跌进了另一个更精致的枷锁。
是怎么回到家的,江瑾言已经记不清了。
偌大的别墅空无一人,他一步步走上二楼,径直来到了苏听雪的书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