耐心地来接微醺或烂醉的许则聿回家,这几乎成了雷打不动的惯例。
某个油头粉面的朋友立刻抓住机会,语带夸张的嘲讽:“哇哦,看来就算是顶级舔狗,也有舔不动的一天啊?则聿,你这波操作是不是太猛,直接把最舔的狗都给干报废了?”
几道目光瞬间聚焦在许则聿身上。
有看热闹的,有怀疑的,还有人幸灾乐祸。
许则聿脸上彻底挂不住了,强撑着不屑地扬起下巴:“她不过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。你们信不信?只要我勾勾手指,她阮南汐立刻就会连滚带爬地出现在我面前下跪道歉。”
立刻有人起哄:“那你让她来啊。要是不来,今天晚上你得负责买单。”
其他人也纷纷起哄,让他把阮南汐叫出来。
许则聿心里其实是有些疑虑的。
毕竟这一次,阮南汐的表现实在太过反常。
但是话已经说到这份上,他实在拉不下脸来改口。
干脆头一扭,满脸不屑:“阮南汐算什么东西?也配让我亲自给她打电话?你给她打,就说我喝醉了,叫她来接我回家。”
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都被拉黑了。
但许则聿心里比谁都清楚,阮南汐把他的身体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。
现在还在康复阶段,如果知道他喝醉酒,肯定什么也顾不得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