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现在东山再起,肯定不愿意被人知道他吃过软饭。
这种成年人之间的体面,她还是懂的。
谁知褚宴辞眼神骤然变冷,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:“什么叫就当没发生过?”
那时阮藜有些怕他了,硬着头皮补充:“大家都是成年人,你要是不愿意,我也强迫不了你。你情我愿的事儿,你现在来找我麻烦不太好吧?也太小心眼了。”
褚宴辞的目光越发可怕:“是你先招惹我的。”
阮藜:“你要是实在是心里不爽,大不了……我补偿你一笔钱?”
褚宴辞的脸色更加难看,几乎是铁青着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阮藜,你很好。”
然后,他转身就走。
阮藜完全不明白他为什么生气。
没过多久,阮藜就听说他回了京州。
争权夺利的过程血腥而迅速,年纪轻轻就成为四大家族之一的掌权人。
阮藜研究生毕业后也回国接手家业。
都在一个圈子里,不可避免的又重新有了交集。
但褚宴辞每次见到她,表情都特别凶狠,活像是欠了他几十个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