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绳被她撸下来,粗糙的手指捻在上面的金线上,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嫌恶和审视。
“哼,花里胡哨,这破玩意儿就是中看不中用,值不了几个钱。”
有个家境也不错的女生小声嘀咕。
“这个品牌很贵的,要几万...”
“多少?!”
苏教官的声调瞬间拔高八度,像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“几万块?就买这么根破绳子?你脑子被驴踢了?!”
“花这种天大的冤枉钱,祖宗在地下知道了都得气得蹦起来!”
她痛心疾首地用那根头绳狠狠戳着我的太阳穴,仿佛我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。
“戴这种金贵玩意儿是能挡子弹还是能防中暑?上了战场敌人看见你扎个金绳子,第一个就崩了你!”
“连个头发都扎不稳当,风吹就散,废物点心,以后肯定嫁不出去!”
周围的同学噤若寒蝉,大气不敢出。
她却越说越激动。
“你家的钱事大风刮来的啊,由着你这么糟蹋?以后要是嫁人不得把婆家家底都败光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