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次金老夫人没有再任由着他,而是坚持说:“我觉得还是多请几个不同风格的专家来看看吧,如果真的对你有帮助的话,我相信澜云对于你的康复也会很高兴的。”
金云深再次沉默,他手里拿着香蕉也没有吃,用沉默来进行无声的抗议。
金老夫人面上没什么表情,心里却是无奈的叹口气。
好半天她才点了点金云深没好气的说:“你这人就是倔,一旦认的真不知道你在这么倔的性格到底像谁!”
就在金老夫人还想说什么的时候,她的手机响了。
是金老爷子打过来的,好像是公司那边出了什么事情,让金老夫人赶紧过去一趟。
金老夫人挂完电话起身就准备往外走:“我没时间管你了,现在就得去趟医院,你有事给白特助打电话,我就先…诶,差点忘记了,灿宝还在这呢!”
她们这次是坐同一辆车来的,灿宝的身份还不适合一起去公司,如果先送灿宝回家的话,公司那边的急事就赶不上了。
金老夫人一时之间有点左右为难。
金灿灿看出了她的为难,主动说:“奶奶你去公司吧,我可以在这里陪小叔,等你忙完了再来接灿宝就好啦。”
“也只能这样了,”金老夫人点头,她下意识的对金云深说:“你看好灿宝啊。”
金云深不语,只是转头看向他被子下面不能动弹的双腿。
然后再转头看向金老夫人,好像在问,你看我这合适带孩子吗?
他沉默震耳欲聋,好像什么都没说,又好像什么都说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