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藜:“……我已经吃过了。”
褚晏辞:“另一边还没动。”
既然他都这么说了,阮藜只好从饭盒中将自己还没动过那部分全都拨进他碗里。
褚晏辞又将一只细腻的白瓷盘推到她面前:“红烧肉给我。”
阮藜下意识将红烧肉护到自己面前,满眼警惕:“你都千亿霸总了,就不能有点洁癖?”
“洁癖是什么?能吃吗?”褚晏辞冷笑着,强硬地将饭盒从她手里拽出来。
然后,把红烧肉全扣进自己餐盘。
“……”
所有人都以为,褚晏辞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三代。
阮藜却很清楚,这个人吃过苦受过罪。
最惨的时候,连流浪汉手里的面包他都抢。
刚刚第一眼见到褚晏辞的时候,看他一副生人勿近,像死了老婆一样苦大仇深的模样。
阮藜还真以为,这三年他越发沉稳矜贵了。
现在看来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