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了那些平安符,跑死了府中所有的千里马,走遍了大大小小上千个寺庙求平安符,可你现在不还在这儿站着吗?”
苏蓝云与江景煜四目相对,眼神高高在上,十分平静:
“本宫知晓,你不能接受本宫留问远在府中,还让你正式拜他为师。”
“可你也知道,本宫回来后,原来的假公主便被乱棍打死,徒留他一人身份尴尬。”
“他若是在我的公主府里久待,恐遭人话柄,惹人议论,他为本宫尽心尽力,本宫不能对不起他。”
“所以,十日后,你的驸马册封典礼,你便正式拜他为师。”
“你放心,无论何时,你都是本宫唯一的驸马,谁都越不过你去。”
江景煜的指甲狠狠嵌入掌心,疼得全身发抖:“苏蓝云,你敢发誓,他柳问远只是我的师父?还是说,你要收他当你的面首?!”
“你知不知道,这在现代,就是犯了重婚罪!”
“可这是古代!”苏蓝云耐心告罄,低声喝道,“在这里,男人都能三妻四妾,女人凭什么不行?”
“既然无法改变,那我们只能去适应。本宫是公主,面首而已,想要几个要几个,我对你难道还不够好吗?如今只是想留一个问远在府中,你一定要如此斤斤计较?”
苏蓝云冷冷开口,满眼不耐。
“三年了,你仍然一成不变,到底还要给你多少时间,你才能适应?”
江景煜心中只剩无尽凄凉。
曾经她说,最喜欢他坚守本心,绝不随波逐流,与世浮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