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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醒来时,浑身酸痛,每一寸肌肤都如同针扎。
守在床边的姜望舒见他醒来,终于松了一口气,呢喃的声音里藏着疼惜。
“予声,吓死我了......你昏迷了两天一夜,我给你炖了滋补的汤。”
陆予声恍惚地看了她一眼,坐起身子就要下床。
姜望舒慌乱地抱住他:“予声,你要去哪儿?”
陆予声像是被抽掉了魂一般,咬着牙,眼里是势不可挡的倔强。
“我要去见我妈最后一面!我要报警指控秦宥川故意杀人!”
“予声!”
姜望舒强硬地摁着他的肩膀:“你非要和宥川过不去吗?我知道妈去世了你心情不好,但宥川他什么都没有做错,没理由成为你发泄的出口!”
陆予声回头望她,只觉得她陌生的可怕。
“要不是他拿我妈试药,我妈根本不会死!这是谋杀!”
他眼神破碎,声声泣血,却依旧换不回姜望舒的一丁点让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