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行泪水从他眼角滑落,枕头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。
阮藜先去酒店餐厅悠闲地吃了顿免费早餐,还顺便去水疗中心做个SPA,化个精致全妆,并打包一整套高端护肤品。
当然,所有消费通通记在褚晏辞头上。
离开酒店后,阮藜第一时间就近找了家药店:“给我一盒紧急避孕药。要最好的,最贵的。”
店员估计是头一回见这种人,愣了一下才从玻璃柜里拿出一盒药递给她。
阮藜打开手机付钱:“能开发票吗?”
店员:“……”
开完一百块的发票后,她才心满意足打车回家。
上一世,阮藜和未婚夫婚前旅行。
一手养大的亲妹妹死活要跟着。
路过雪山无人区时,只因未婚夫顺手递给她一个暖宝宝,妹妹突然就抑郁症发作,大哭大闹说看不惯他们秀恩爱,要跳车自杀。
为了安抚妹妹的情绪,他居然打开车门把阮藜扔在冰天雪地里。
结果正好遇上雪崩,她当场被埋。
仇肯定是要报的,但在此之前,必须要先解决原主留下的麻烦。
“阮南汐你想死吗?明知道思思刚流产离不开人照顾,竟然还敢夜不归宿。她要是落下月子病,我弄死你。”
阮藜刚走进许家厅,一个花瓶狠狠砸到她脚下。
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面容英俊,恶狠狠的态度仿佛在命令奴隶。
但实际上,正原主阮南汐尽心尽力伺候了七年的瘫子未婚夫——
许则聿。
半年前,他终于成功站起来。
两人的婚礼也提上日程。
可就在上个月,许则聿的初恋唐思思挺着七个月的大肚子回国。
他出钱出力陪打胎,以老公的身份在流产同意书签字。
还把人带回别墅,让阮南汐伺候她坐小月子。
阮南汐爱许则聿如命,尽管心里不高兴,还是任劳任怨伺候唐思思。
但是阮藜可不是阮南汐。
她红唇微扬,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,招猫逗狗似的向许则聿勾勾手指:“你,滚过来。”
许则聿本能想拒绝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,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气势他就心里发怵。"